這週沒有故事
回頭看這一年的日誌,每一週都有戲。認同焦慮、明知故犯、方向執念、連虧壓力、額度見底、想放棄的念頭、分不清是風控還是恐懼。每一週都有情緒的高低、都有要拆解的內在衝突。
這週:進場、照表、停損、收工。
三個交易日各進場一次,停損就是停損,收工就是收工,沒有二次進場、沒有報復單。連虧兩天之後的第三天,係數低於門檻就照表減半,判斷沒訊號就十點半前收工。
用我自己盤後寫的話說,這是一份平淡無奇的執行計劃。
在另一個對話裡,AI 對這句話的回應是:
一個成熟的交易系統,運作起來的樣子就是無聊的。有戲的交易者不是在成長,是在跟自己搏鬥。當搏鬥停止,剩下的就只是執行——而執行是沉悶的。你這週的沉悶,不是缺了什麼,是終於沒有多餘的東西了。
平淡是真的,還是因為沒賺到
我自己想過兩個可能:一個是行情本來就沒出來,另一個是我真的放下了對獲利的期待。
AI 的回應是兩個都對,但比重可以驗證:
如果只是行情沒出來,那當行情出來、機會大好的時候,你的平淡會消失,興奮會回來。如果是真的放下期待,那即使遇到一個大行情、賺了一筆,你也會是同一種平淡。
這一點我認同。虧損日和無訊號日的平淡是便宜的——反正沒什麼好興奮的。真正要測的是獲利日。
所以八月剩下的觀察哨只有一句話,不需要新表格、不需要新規則:如果出現一個明顯獲利的日子,那天收盤只記一句——我現在的心情,跟週二虧損那天的心情,強度差多少。
差很多,代表這個平淡是「因為沒賺到所以無所謂」。差不多,那才是真的。
這週唯一有戲的三分鐘
週二進場之後三分鐘,延伸力多方開始創新高,也就是我進場條件的反向。我當下有看到、也記下來了:
現在有點尷尬,因為我進場之後,多方才開始創新高。但我又已經有部位了,所以目前還是只能守著停損,看結果。
後來對手方一路推上去,停損出場。
奇怪的是收盤覆盤。「虧損最大那一筆」我寫的是:
這時應該快速降低部位,甚至出場或反手。先不考慮反手,至少減碼,既不虧也不賺,也比持有虧損好。
「今天的真相」我寫的是:
唯一有機會的是靠指標去做額外的判斷,但那其實有點超過我現在的技術能力,所以不勉強。
技術面評估那格又寫:如果重來還是會做一樣的決策。
一句說應該減碼,一句說超過我的能力,一句說重來還是不減。三句都是我自己寫的,寫在同一天的同一份日誌裡。而隔天我就做了那件「超過能力」的事——週三主動出場,是這週唯一獲利的一筆。
被追問的時候我說那是特例:
我不會把 8 月 5 號那一天的主動出場當成一個通例,而比較像是特例。那一天我也是試著去放下對獲利的執著、對機率的執著,才能做到的。
但同一場對話往下走,我又說下週遇到同樣情況會主動出場。中間沒有發生任何新的交易,只是被問了幾個問題。這個轉彎我自己也還沒完全弄清楚。
規則還沒成文之前,它已經在替我背書
週一那筆的問題不是虧損,是我進場的時候,用了一個自己都還不確定的東西當理由:
多方力道是負的,雖然是負的,但是也創新高。這裡等站上 1 分 k 5ma。
我意識到它是負的,還特地寫下來,然後用「創新高」把它推過去。
週二反過來,同一個東西翻臉了,我的處理是「只能守著停損」。
被問到門檻的時候,我的回答是:
我其實沒有一個答案,因為延伸力需要大量過去的資料才能做回測,但我目前沒有那麼多,所以一直沒有去做回測。於是我先用既有的策略,然後再加上實戰的觀察來決定。至於是否有絕對的門檻,我目前沒有。
所以結論不是延伸力好不好用,是:**一個沒有門檻的東西,兩次都剛好站在我當下想做的那一邊。**這跟它是哪一個指標無關,換成下一個新工具也會一樣。
我目前的做法是把它限制成只能扣分、不能加分:
我原來的策略本來就要先成立,然後在選擇進場時,這個觀察指標也同時要成立,我才會進場。即使我進場之後,觀察指標反向了,我也會主動出場。也就是說,我不會因為做這件事而擴大我的虧損。
會不會因為它而錯過行情,我還不確定。我猜應該不會,因為如果真的出現單一方向的行情,指標應該會同向才對。
那條被我自己繞過的原則
我在對話裡說過:
這麼多個月來做當沖,我的認知就是要盡量遵守紀律地停損。如果停損沒到的話,寧可一直抱著,也不要亂動。
但週三我在模板裡加的那一格是:出現反向創新高/低,承認看錯,部位出場,不反手,等下一個訊號。
這兩條不可能同時是最高原則。而且「不亂動」我早就有例外——週一有新的 Pivot 出現時,停損還沒到,我照樣移了停損。差別只在於,那個例外是往保護獲利的方向動,不是往承認看錯的方向動。
八月剩下的三週
不管它像不像個結論,這是我打算往下走的方式:規則照舊,週三那頁的覆盤有空補一下,其他不加東西。
要看的只有一件事——如果出現獲利日,那天的溫度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