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盤沒有行情,都是事後才知道的
這個盤沒有行情可以賺,都是事後才會知道的。當然盤中可能會提供一些線索,譬如說在 9 點半之前沒有波動出來,那可能是一個訊號。但在盤前就要知道,我覺得我自己是做不到的。
如果我在 9 點半之前就進場,多半是訊號成立我才會進場。其中有一天我記得是我誤判了訊號,實際上應該是不要進場才對,但我忘記是哪一筆開盤區間突破的單了,可能是週二那筆。回頭看那筆,第一筆單應該不要下的,因為開盤並沒有在突破的價格上,且該價格也沒有超過昨天、前天的成本,那我看有機會就偏多。
我以為訊號成立,但一半以上其實沒成立
這禮拜有一件事我沒辦法反駁:當下我真的認為訊號成立了。但回頭對照,這幾筆單應該都有 FOMO 的形態。心理已經漸漸地強化偏某個方向,所以在條件沒有滿足、或者條件模糊的情況下,就直接進場了。
偏執是有來源的
我覺得這禮拜我可能對多方有點偏執。可能的原因是上週最後一筆交易,賺錢的單子就是多方,而整個大盤指數本來就偏多方。這禮拜的盤比較偏空,或者說盤中有時候看起來像有做多的機會,但最後都轉空。
如果我發生偏執的情況,就有可能會繼續想往做多的方向走。即使出現了空方的訊號或轉弱的訊號,我可能也無法把認知轉向。
到底是怕錯過賺錢,還是不甘心自己看的方向沒兌現?我覺得都有。
週一那筆策略打架:加碼、後悔、又跳進去
週一最大的問題,是當出現空方拉回訊號的時候,跟我原本持有的多方部位相衝突。當下我心理狀態有點混亂,因為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。
最好的方法應該是先出場,或者完全不要動,乖乖認賠原來的多方部位就好。但我糟糕的是做了好幾件事:看到又有轉折多的機會,加碼了兩口,馬上在 1 分鐘後就後悔平掉;接著把原來的部位直接清掉,隨後又看到轉折多的機會,再次跳進去,結果這個部位最後變成多賠的。
剛剛那個加碼讓我一瞬間壓力有點大,我覺得那是不好的動作。當時在策略打架那邊,就應該要選擇出場點,而不是在找還可以進場的點。
反向拉回訊號該不該警覺——這是一個我還沒解開的矛盾
一方面,我在日誌裡寫過:第一筆單遇到反方向訊號,就應該要有警覺心了,因為如果不是盤勢轉向的話,很難反向走到這麼遠。
但另一方面,反向出現的時候,可能暗示行情要往另一邊走,只是還沒碰到停損;詭異的是,即使出現反向,最後也可能再返回到原來的走勢。這時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用停損來證明我到底是看對還是看錯,因為若當下再去亂修正,可能反而賠得更多。
這兩個講法是矛盾的,而我現在還沒有能力當下就分辨:這一次的反向,是真的要翻,還是假動作。
我承認我無法隨便轉向
即使我看到另一個方向的訊號,我也不一定會轉向。因為我承認我的能力就是這樣子。以往的經驗顯示,有時候我看多,但手上的部位是空方,最後證明部位才是對的例子也不少,所以我不會隨便就轉方向。
我寧可讓市場觸碰我的停損來證明我錯了。不過當我對某個方向有偏執時,會比較偏向那個方向的進場訊號。也就是說,如果我手上已經有部位,這時出現反向訊號,我可能會用停損來證明我錯了;但如果是進場訊號,就有可能發生本週的超額損失,因為這些部位的進場,本可以在一開始就阻擋下來。
兩種停損:一個是防線,一個是許願池
如果我進的單,我非常確定完全符合訊號才進的話,那我此時堅守停損就是對的。
但這筆單如果是在某些模糊的區域才進場的,這時就不應該死守原本的停損。最佳的解法是立刻出場,因為這筆單一開始就不該進場。如果不該進場,就應該直接出場,而不是死守那個停損。
週三第二筆就是這種模糊單:我在不合理的風報比之下急著想跳進去。不論當下的行情看法如何,遵守風報比才是合理保護自己的方式,行情錯過就錯過了。
問題在於,我進場後可能是模糊的單,我心裡期望市場朝我希望的方向走,但最後又去碰停損出場。這種想法跟「敢用停損驗證」有點相似,但心態上有些不同。我沒辦法很明確地解釋它們的差別,但我覺得當下期望市場朝我希望的方向走,可能就是讓我無法及時出場的原因。
說到底,同樣一個停損價,該做的單,它是防線;不該做的單,它變成許願池。前者是我準備好被證明錯,後者是我期望被證明對。
連賠三天,這禮拜休息
連賠三天,這禮拜休息。而且這三天都有失誤,多出了超額的損失。
今天算是有一點偏差的失控。無論如何,這禮拜就決定先休息了,等重新整理好心情,下禮拜再回來。